见状,柳青竹不禁吓得一身冷汗,索X装疯卖傻:“哎呀呀,这画上人可与我长得真像,只怕是同貌不同命的姐妹哦!”
那什长将画像往她脸边一b,咧嘴笑道:“娘子,不用跟我打哈哈。上头有令:凡见此像者,不必盘问,径直押入大营。得罪了!”说罢什长大手一挥,两个士兵便要上前拿人。
柳青竹犹自挣扎,急道:“奴家实为良家nV子,自幼长在西凉,从未行过伤天害理之事,你们凭何拿我!”话未说完,那什长已不耐,冷笑道:“娘子不必费口舌,你便是说得天花乱坠,在下也只认这一纸军令。走罢!”
柳青竹一脸苦相,被架着扔进军营。
中军帐前戟列如林,旌旗蔽日,只见帐中交椅上坐着一人,银甲白袍,未戴兜鍪,一头青丝高高束起,眉如剑裁,目似寒泉,唇边似笑非笑,周身透着一GU森森冷气。
柳青竹乍见之下,几乎认不出来。当年那个养在深闺、怯懦结巴的少nV,如今眉宇间满是杀伐之气。薛妙语起身,朝她缓步走来,步态沉稳如山,哪里有半分闺阁旧影?
柳青竹心中一颤,强装熟稔:“我道是谁这般威风,原来是小郡主。两年不见,竟摇身一变成了边军大帅,可喜可贺,可喜可......”柳青竹一塞,被薛妙语眸中Y鸷骇得不敢再语。
柳青竹被看得发毛,不禁瑟缩着后退一步。
......
柳青竹被固定在墙上,呈一个“大”字,一脸的生不如S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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