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剧烈咳嗽起来,似要灯枯油尽。柳青竹不为所动,只在他平复下来后,纠正道:“我不是姬秋雨。姬秋雨也永远不会回来了。”
话落,安庆帝愣了许久。他低下头,看着满地废丹,忽而淡淡一笑。
“皇兄在世时,总说我荒唐。”老态龙钟的安庆帝低声道,“我说要想救大周,势必要变法。皇兄觉得可笑,说变法耗时耗力耗材,无非是与民争利。可往眼下看,还是我赢了。”
柳青竹沉默地看着这位行将就木的老人,心知肚明他的命数已然到了。
“秋雨,这皇位,朕还给你。还给你父皇。朕不配坐,朕坐得太久了,朕累了......”
柳青竹叹了口气,再次强调:“官家,您认错人了,我不是姬秋雨。”
话落,安庆帝身子一僵,似是一座空心的山,轰然倒塌。
殿内Si寂良久,安庆帝迟缓地抬眼,满目凄惶,却生生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:“这位小友,能否请你帮我一个忙?”
柳青竹跑遍g0ng殿,找来一件木梯,从殿前提着“尘埃落定”的匾额后,取出一封密旨。她偷偷看了一眼,瞳孔皱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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