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葳蕤微微抬眼,神情讽刺,一字一顿道:“焚书坑儒,臣不容你;权yu熏心,君不容你;暴戾恣睢,百姓不容你。你说天下之大,哪还有萧贵妃的容身之处呢?”
闻言,萧清妍微微一笑,倒有几分释然,“不过自古成者王败者寇,你这种两天不讨好的人,不必自居高位审判我!”
权yu太重,就得忍常人之所不能忍。可总有人b她能忍,所以她败了,她认。
“我有说你错了么?”百里葳蕤起身,将古籍揣进怀里,朝后走去,声音融入风里,“能企及你的身位,旁人未必做得b你好。只可惜,为天下之所不容的萧贵妃,是无法苟活于世的。”
这世上,有人一心求Si,有人拼命向生,有人囿于苦海十余载,有人潦倒平生不得志......是是非非,恩恩怨怨,难得一句“尔曹身与名俱灭,不废长江万古流”。
话语随风而去,樱冢阁的人马也不知何事离去了。萧清妍跪在原地,一身狼藉,满目仓惶。她忽而大笑,取出一支木簪,自左眉至右耳,落下一道深深的划痕。
鲜血涌出,糊了满脸。萧清妍躺在泥地里,手中紧握着从紫鹃发间取下的发簪。
“从此世间漂泊,不必再有姓名。”
安庆帝年事已高,短暂的清醒不过是回光返照。约莫过了一个月,安庆帝再次陷入昏迷。
消息虽被捂Si,难免也有漏风的时候,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势力,又开始蠢蠢yu动。叶墨婷模仿安庆帝手谕拟了道旨:待西凉收复之日,所有皇室宗亲启程洛yAn,观金石,迎盛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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