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年了,日积月累的怨毒几乎将她生吞活剥。这些年颠沛流离、做小伏地,一步一步跪着往上爬,终于能够站在仇人面前。那一根刺,扎在她心口,每一次呼x1都磨得生疼。她脑中不断闪过那些熟悉的面庞——父母、姊妹、琼瑶、婉玉......走到这一步,实在太辛苦。
柳青竹Y恻恻道:“太傅先前派来踩点的两名暗卫,未必能处处做到周全吧?”
话落,叶行道面sE一变,脚下滞空,那石砖不知何时移了位,而底下,是深不可测的暗道。他SiSi握着砖沿,正要暴喝一声,却被柳青竹一脚踹了下去。
梁上二人,听屋中没了动静,相视一眼,正要下去探查,忽然迎面一阵寒风,一柄长剑钉在他们脚边。二人猛地抬眼,只见一人戴着斗笠,白衣翩翩,身形如风,稳稳落在房梁上。
令狐瑾持剑笑道:“今日不巧,怕是二位要葬身此处了。”
叶行道被绑在椅子上,身上官服不整。柳青竹站在他面前,手里捏着一把薄刃小刀。
“太傅大人。”她淡淡开口,“那年g0ng家遇难一百三十八人,我今割你一百三十八刀。一刀还一命,也算便宜了你。”
叶行道没有说话,微微抬眼,嘴角竟微扬了下。
刃尖划过皮r0U,血珠沿着刀锋渗出来,一颗一颗,在烛火下红得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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