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瑾从袖口取出一物,放在床头——这是活尸针的明堂图,被人从g0ng家古籍上撕了下来。
“三日前有人强闯内藏阁,盗走一本医籍。昨夜,有人将此物送至令狐宅,我便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了。”
柳青竹没说话,双目空洞,默默流泪。令狐瑾静默片刻,陈湘姑娘掀帘而入,为她取针。四十九根银针放回针袋中,柳青竹只觉浑身脉络通畅无阻,只是左小腿往下,再无知觉。柳青竹呐呐:“我的左腿,是不是废了?”
令狐瑾不予回答,只告诫道:“你如今状态,不可再x1食止痛散,依赖成瘾,只会疼痛加剧。”
柳青竹有气无力地偏过头去,眼泪没入药枕。
令狐沉Y良久,终是开口问道:“我问你件事,你如实答。”
柳青竹淡淡地应了一声。令狐瑾看着她苍白的侧颈,眸光黯然,嘴唇轻碰:“刘媚儿,是你杀的么?”
话落,屋中落入诡异的Si寂中。
柳青竹仍偏着头,面sE漠然,没有丝毫被揭穿的错愕。不用她回答,令狐瑾也已知晓了答案,失望之情溢于言表:“你的仇、你的恨,早就生了锈,它们是寄生的脓腐,一点一点,扩散、蔓延,将你彻底吞噬。如今的你,到底是g0ng四姑娘,还是,仇恨的俘虏?”
良久良久,柳青竹都没有回答。世间万物,不是甚么答案都完美无缺,也不是甚么问题,都需要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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