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玉想也未想:“鬼樊楼,是在萧家的庇护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看向她,月下眼眸如星,粲然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幕更深,柳青竹和衣躺在床上,有些昏昏yu睡,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旋即房门被猛然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瞬间惊醒,起身而坐,却见昏暗中黑影闪过,一人扑到她身上。柳青竹还没回过神来,腹上就挨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闷哼一声,门房悠悠敞开,月光如水,渲着古寂的辉光,落在二人的身上。她腹部一热,m0了一把,满目血红。抬眸时,她望进一双恨意滔天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容瞪着她,浑身颤栗,怆然泪下,恨恨道:“江家的事,是你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微微一怔,眉间略耸,旋即又缓缓松开,淡漠道:“江玉珉结党营私,无恶不作,是他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容将刀拔了出来。她刺得不深,却值得这人痛上几天。她掐住柳青竹的脖颈,不断b近:“可其他人做错什么?我祖母,花甲之年,得了痢疾,Si在路上,无人收尸,被野狗分食;我小妹,她才五岁,惊风高热,还要被教坊嬷嬷毒打,不久夭折。她们是活该吗?我本想着,江南平难后,我就送父亲上公堂......可是!我如今什么也没有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至最后,她声音哽咽,泪如雨下,竟像个幼童般cH0U起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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