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妍脸sE一变。殿中一时静极,只听见外头蝉鸣,渐渐弱了,终是回归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问娘娘一句话。”萧清妍b近一步,压低声音,“那夜娘娘在垂拱殿,可与官家说了甚么不该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墨婷抬眼,眸中冷淡,偏又洇出一片暗影。她反问道:“妹妹觉得,我该说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清妍咬着唇,一字一顿:“有些事,烂在肚子里的,是Si人。翻出来的,也是Si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墨婷不言语,只垂眸浅笑。那笑意朦胧,看不真切,像深潭里的水,表面波平如镜,底下暗流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清妍攥紧指尖,指节泛白。只听叶墨婷轻叹一声:“妹妹就别装傻了,当初我假报孕脉,为的是甚么,你我心知肚明。既想摄政揽权,又想明哲保身,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,与其来质问我,不如回去同令尊通通气。这一环扣一环,谁是系铃人,谁又是解铃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清妍才知已被这贱人拉下了马,咬着唇站了半晌,忽然笑了。那笑意瘆人,冷得彻骨,“娘娘好一张巧嘴。”她眸光闪烁,慢慢地说,“只是娘娘别忘了,螳螂捕蝉,h雀在后。娘娘稳坐中g0ng运筹帷幄,焉知外头没有拉弓的人?今日算尽旁人,焉知明日不算到自己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清妍一甩袖,转身便走。湘帘哗啦一响,帘珠子被扯落几颗,弹落在白玉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清妍走后,叶墨婷脸sE冷了下来,她一把扯过地上锁链,将桌下偷听的柳青竹扯了出来。她捏住nV人脸颊,问道:“听得开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眼睫颤动,摇摇头,鹌鹑似地缩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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