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玉紧抿着唇,却没再劝。这天下,没人能执拗过g0ng雨停。
此刻檐下漆黑,柳青竹眸光闪烁,凑近她的耳畔,低声道:“秋蝶那边,可以开始着手了,还有丹,便从地下的‘鬼樊楼’开始吧。”
夜间,流淑前来送饭,还带了一瓶药膏。柳青竹冷笑道:“事后又来上药何用之有?铁打的人也禁不住如此折腾,哪天把我打Si了,倒还省了这上好的药膏!”
流淑不说话,蹲下身,将她脚腕上的锁链紧了紧,缩了些距离。柳青竹气极反笑:“今日被打的是我,怎么被罚的还是我?”
流淑的手顿了一下,将药膏放下后,又拿出一小盒玉容膏,看着她道:“美人脚腕磨红了。”
柳青竹看着她这副不为所动的模样,忽然笑了一下,轻声道:“是吗?那你帮我涂上吧。”
流淑一愣,看着nV人笑意绵绵,竟失神了片刻。柳青竹身子前倾,xr虚虚地抵在她的肩膀上,嗓音缱绻:“还有这一身的伤,我自己可对付不来......”
流淑陡然拉开距离,错愕地望着她。只见那双眼睛潋滟氤氲,像蒙着层Sh润的雾。她眼睫一眨,鬼使神差地,半跪在nV人脚边,指腹沾着凉凉的膏T,点在踝骨上。
柳青竹低头看着她的发顶,不紧不慢道:“你做事这样细心,一定很得娘娘器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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