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墨婷不急辩解,将袖口盘扣解开,将衣袖一层一层卷了上去——烛光映照下,露出的小臂上纵横交错着深浅不一的鞭痕,密密麻麻沿着手腕延伸。
安庆帝双目猝睁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叶墨婷莞尔一笑,将衣袖放下,坦然道:“因为我想当个人啊。”
“你贵为皇后,叶行道竟敢伤你?”安庆帝拧眉道。
叶墨婷摇摇头,笑道:“官家其实心里清楚,哪有什么銮驾凤辇?只不过是一条叶姓走狗。”
安庆帝沉默片刻,问道:“你想如何做?”
叶墨婷目光灼灼,和他相视,“自姬秋雨贬为庶人后,朝中为巩固皇权的权势链也因此绷断,若官家信得过我,便将我当作姬秋雨,为您出谋划策。”
闻言,安庆帝不禁嗤笑,道:“就凭你?”
“眼下,只怕是官家没有选择。”叶墨婷眸光泛冷,沉声道,“我父亲是文坛领袖,我兄长是当朝宰相,上至三省,下至六部,早已形成一支不可撼动的文臣集团,统管朝政命脉,除了刘诠为首的那几个老臣,还有谁,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您的身侧?”
安庆帝被戳中要害,气得直咳嗽。叶墨婷敛了冷sE,嫣然笑道:“如今,官家只能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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