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难受了。柳青竹心想。
疼痛和欢愉将她推上云端,小腹一阵阵的痉挛,她迷迷糊糊地想:怎么就到如今这个地步呢?
少时,两小无猜,情同手足;十年来,世事沉浮,咫尺天涯;到如今,相互折磨,彼此煎熬。
那些苦痛、那些噩梦,纠纠缠缠,迄于今日。
叶墨婷亲吻她的花蕊、小腹,把rT0u含入嘴里,将另一边握在手心r0Ucu0把玩。这些动作堪称温柔,柳青竹却暗暗心惊。
因为她知道,这只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。
叶墨婷心口的血又止住了,她脑子昏昏沉沉,只觉两人间腥臭十分,熏得她有些躁动不安,动作也粗鲁许多,将柳青竹的rT0u咬破了皮。g燥的指尖不断往nV人身T里钻,像条蛇,没有快感,只有无尽的恶心和疼痛。
那冰冷刺骨的指尖似是戳到一处,柳青竹扬起脖颈,隐隐地想要g呕,却被叶墨婷吻住了。三根手指在T内穿梭着,时而拉扯到伤口,柳青竹小声cH0U气,叶墨婷取出手指,往她腿心扇了一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,在b仄的木屋中十分敞亮。叶墨婷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y具,抵在她的x口。那物件十分粗大,约莫同玉笛大小,中g有一截弯出,可按摩到蒂珠,柱身还能注水。叶墨婷微微一笑,不顾柳青竹的叫骂,一GU脑将y具cHa了进去。柳青竹浑身僵住,方止住了血的x口又被撕裂,柳青竹痛得身心俱摧,红着眼骂她去Si,叶墨婷充耳不闻,将y具抵入最深处,弯出那一截g住了蒂珠,柳青竹抖得不成样子,叶墨婷忽视她的痛苦,握着y具缓慢cH0U送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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