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,”那人反而来了劲,“还能钻那毒妇耳里?就算听了又如何?姬秋雨作威作福,贪权揽政,要效仿武韦之祸,杀了她都不足惜!”
话落,哄堂大笑,直指那人鼻子骂“酒蒙子。”
忽然一人道:“官家近日身子是不是不太好啊?据说一月未上朝了。”
有人喝高了,立马接道:“我看啊,还是早早立储为妙,免得被人乘了东风!”
“这姬秋雨为非作歹已久,料想官家心中早有决断!”
“那你说,储君会是谁啊?”
那人嘿嘿笑了两声,搓手道:“大皇子本就残废,如今远赴边疆,更无可能;二皇子呢,X子残暴,骄奢y逸,官家不喜,自然不会是他。我看呐,唯有那三皇子最受重视,储君之位,不离十啦!”
一旁有人讥讽道:“你呐,眼光就三寸远。怕是忘了稳坐中g0ng的那一位?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!”
听及此处,柳青竹眉间一拧,诧异地望向一旁神sE自若的叶墨婷,又看了眼她平坦的小腹,心中半是怪异半是猜忌。只听那头继续道。
“你不说,我也差点忘了,后g0ng多年无所出,我还以为官家......”那人狡黠一笑,不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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