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被她逗笑,便如实道来:“二十年前,我这茶馆也来了两个年轻娘子,其中一人,与你长得十分相像,她们着装古怪,不似中原人,故而记得深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笑容凝固,悠悠放下茶盏,道:“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那娘子虽貌若天仙,眉间却总有化不开的愁容,另一位呢,白衣飘飘,一身侠气,却挺着个肚子,应是怀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眉间一蹙,追问:“怀孕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妪浑然不觉她的古怪,继续道:“是啊,不过,她们似乎在被什么人追杀,那孩子肯定活不下来,就算活下来,也带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眸光闪烁,低头,浅浅抿了一口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Y差yAn错,成了一段孽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殿前司“护送”皇嗣回京,长街两侧挤满了人。从阊门到胥门,沿途的茶楼酒肆全都开了窗,窗框上趴着层层叠叠的脑袋。禁军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冷光,他们分作两列,将一辆青帷马车护在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这灵隐公主蛇蝎心肠,克Si夫婿,千斤食禄,挥霍无度;有人说灵隐公主天生福泽,莅临苏州,排忧解患,造福百姓。却鲜少有人提及那贪图玩乐的二皇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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