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门虚掩,走廊恢复寂静。林北雁没有立刻动作,侧耳听了一瞬,确认脚步已远,才蹲下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在柳青竹身侧,一手捏住柳青竹的手腕,另一手翻看她的袖口,动作公事公办。与此同时,她微微偏头,嘴唇几乎贴着柳青竹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两人之间才能听见:“江玉珉一案,马参军立了头功,近日似有人提拔他。害Si你的,是一个匣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任她捏着自己的手腕,嘴唇轻碰:“匣子?那是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北雁继续道:“在云裁阁那些残垣断壁里找着的,是李缘璋她们收集的......你冒名顶替的罪证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沉稳:“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松开柳青竹的手腕,维持着蹲姿,目光静静落在柳青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终于抬起眼来,看了她一眼。她没急着说话,而是从稻草里m0出一根g瘪的稻草梗,叼在嘴里嚼了嚼,然后伸了个懒腰,换了个姿势,双手枕在脑后,脚上的镣铐晃来晃去,叮叮当当地响。她道:“不急,我知道是谁的手笔。这个节骨眼上送我入狱,意图实在太明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北雁没动,等她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歪着头,漫不经心地开口道:“你告诉百里葳蕤,我无大碍,不要轻举妄动,然后再从教会的银库里,取五成的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北雁拧眉:“你是要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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