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涯没答话,歪着头看她,诡异如一只被提线吊着的木偶,脖子歪到某个位置便卡住了。他就这么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那笑声很轻,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,呼呼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姬秋雨眉间一蹙,当即明白过来怎么回事,问道:“你吃了那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自在。”姬无涯出声道,“江南有难,你手握麒麟玉,不为国分忧,却跪在这,不知每日为谁祷告。你知不知道外头怎么说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秋雨冷眼瞧着她,手垂在身侧,不动声sE地往腰侧移了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你手伸得长,”姬无涯迈步进来,步子不稳,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,“朝廷上你要cHa一手,平江府你也要cHa一手......说你要当红妆宰相,和皇后再演一对王娡和刘p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说完,姬无涯身形一晃,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。他的眼神开始飘忽,扫过供桌、佛像、长明灯,最后又落回姬秋雨脸上,定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姬秋雨声音沉沉:“二殿下又听谁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?”姬无涯猛地提高声音,剑尖朝她一指,往前b了一步,“你算什么东西?汴京谁不知伯父是个天阉,你不过是那寒妃诞下的野种!我父皇看得起你,你便是个人;父皇懒得看你,你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秋雨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,声音陡然冷下来:“姬无涯,你找Si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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