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使老泪纵横,扑通跪在他面前,哀恸道:“臣罪该万Si,罪该万Si......”
姬无瑕疑惑更加,看着一个个针芒在背的模样,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。他面露喜sE,上前扶起指挥使,笑道:“这是什么话?我不但不罚你,还要赏你!”
“啊?”指挥使困惑地抬起头来。
姬无瑕两眼冒光,隐隐有些亢奋,“你刚给我吃的,是什么药?”
“......丹。”
姬无瑕双手扶住他的肩,道:“方才那药效发作,腹中如火炭烧灼,只觉腾云驾雾,飘飘然也。这般好丹,你还不多给我弄些来。”
阿多混迹市井,四处打听。她扮作富家娘子,在茶楼酒肆间周旋,想从那些瘾君子口中套出话来。可惜丹之名人尽皆知,明月教所在却讳莫如深,又一日无功而返,一个老乞丐拽住了她的衣角。
那老人骨瘦如柴,眼珠浑浊,一旁有人认出他来:“哎唷,这不是花Y司的掌柜嘛!短短几日怎的变成这副模样。”
阿多蹲下来,往老人手心了放了两文钱。老人宝贝似地攥紧了钱,痴痴道:“漕运码头,苏州地下......有妖孽......”他说完便缩回墙根,眼神涣散,再也不肯多讲一个字。
阿多思忖片刻,步履一转,奔向漕运码头。她蹲在树上观察良久,看见一个形销骨立的男子踉跄着走向一株老柳,在树根处m0索片刻,身子慢慢地往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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