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竹问过她,被剜眼时,是不是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缘璋却说:“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李缘璋站在岔路口,脸朝着西边。西边的风从苏州城里吹来的,好似带着伴她长大的苏州河的流淌声,远远的,一阵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问她:“你想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缘璋似很认真地想了想,道:“关外、大漠,没有人烟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莞尔一笑,道:“那些大好河山,你替我去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把包袱递过去。里头只有两件换洗衣裳、一包g粮、一把匕首。那把匕首跟了她十年,刃口磨得雪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缘璋隔着布料m0了m0里头的东西,问道:“这是你的匕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柳青竹眉眼弯弯,“以后你一人行走江湖,总要有个防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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