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丹凉一身风尘,大步流星走上堂来,对着孙铭杰深施一礼:“扬州知府吴丹凉,见过御史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惊呼声四起。推官目瞪口呆道:“不是说扬州吴府走水,吴知府葬身火海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丹凉上前几步,呈上一个布袋。那袋子颜sE发黑,上面依稀可见陈年的盐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大人,下官知晓家父其罪难逃,只愿将功抵过,肃其纲、正其法,故此前来送此证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珉看见那麻袋,神sE陡然一紧,下意识向前一步,却被马参军横臂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铭杰接过袋子,打开一看,疑惑道道:“只是一块盐巴?你说令尊有罪,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二年前,江大人任两浙盐运使,同我父合谋构陷扬州g0ng家私营盐场,致使g0ng家满门含冤抄斩。这盐袋,便是证据。”吴丹凉义正言辞道,“大人请细看这盐与公家所贩卖的盐有何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铭杰捏起一点在指尖r0Ucu0,道:“b寻常的盐要粗上不少......”他一顿,双目圆睁,道:“这是私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吴丹凉负手道,“为了和寻常的盐区分开来,此盐混入一种特殊石烁,可使盐粒成团,与公盐形态不一,可用特制木筛区分开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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