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月沉声道:“昨日寺内收留的那个盲nV,敲响了府衙前的鸣冤鼓。”
“嗯。”姬秋雨面sE淡然,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,“我知道了。”
寒月问道:“需要属下做些什么吗?”
姬秋雨睫羽低垂,目光落在手中被摩挲得锃亮的金蝉子。
昨日,一名素衣盲nV叩响承恩寺的门环。她拄着盲杖,双目被歹人剜去,用一层白纱掩着。
姬秋雨第一眼就能认出她是谁。
先不论她的所作所为,她在柳青竹身上放了太多心思,跟踪、囚禁,无所不用其极,又怎会不知,她和哪家的娘子走得近。
更何况,这位盲nV的脖颈上挂着这枚金蝉子。当初,她将此物送出之时,几乎花光了所有的心意,而如今,此物又落回了她手里,好似连同当初的情谊,那人也一并归还给她。
在承恩寺礼佛已有三月,姬秋雨还是念不懂佛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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