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医淡淡道:“连皇权都压弯不了他们的腰,这样的铁骨铮铮,注定要被挫骨扬灰。你说,李家怎么活?”
柳青竹浑身发抖,牙关紧闭,竟是说不出一个字。最终,她愤愤掀帘离去。
而在苏州城的另一端,姬秋雨和文天君对岸而坐,手持热茶。角楼外,是训练有素的护城军;而城楼下,却是饥肠辘辘的难民。有的难民走投无路,甚至踩着人梯往上攀爬,被士兵用石头砸落,重重坠地,不知是Si是活。
姬秋雨收回目光,叹息道:“李家是保不住了。”
文天君道:“眼下那头应该动手了。”
姬秋雨低头,浅浅抿了口茶,道:“也差不多是时候了。”
文天君面sE沉重,心中似有别的考虑,沉Y片刻,她斟酌着开口:“近日,青竹美人似是和李家姑娘走得很近。”
姬秋雨动作一顿,将茶盏放下,望向窗外成片的难民,一时无言。良久,她幽幽启齿:“今日种种,只为日后计。”
吉时已到,新郎却被一道军令唤走,至今迟迟未归,李家上下皆是心急如焚,尤其是李缘璋,已去林外张望了三回,只怕王小妞在轿辇中坐得腿都麻了。
李缘璋急得团团转,自言自语道:“怎的哥哥还未归来?这可如何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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