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问题有些难度。”铃医从床底拿出一个幻铃和一鼎香炉,道,“还请娘子闭目。”
柳青竹闻言照做,紧接着,铃医轻晃幻铃,一GU异香徐徐飘来,似春、似秋,她渐渐放松四肢,紧绷的大脑也缓慢放空,意识陷入混沌之中。
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醒时已过申时,梦中一切却始终想不起来。窗外残yAn血染半边天,她不知觉中泪流满面,真是大梦一场。
铃医问她:“可还记得梦中事?”
柳青竹擦拭面颊泪痕,摇头道:“已是想不清了,只记得遇见三个人,一个被割了舌,一个喂了狗,还有一个瘸了腿。”
铃医唏嘘道:“那定然不是一个美梦。”
柳青竹却笑道:“梦都是相反的”
“好吧。”铃医无奈扶额,岔开话题,“第二个,你想算什么?”
柳青竹抬头望向窗外,光悠远而绵长,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深埋在心底,从未敢轻易提及的人——她的三姐姐。漫天飞雪,残林雨夜,三姐姐着一身白衣,立在风雪中,背对着她,肩头落满寒雪,她想上前,却被无形的墙阻隔,只听见那人极轻的一句,散在风里:“雨停,忘愁,忘仇,缘起因我,若要恨,那便恨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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