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我猜中了?”柳青竹莞尔,声音带上了些冷酷,“当时我便想错了件事,以为樱冢阁暂归于皇后座下,是为肃清政敌才放的火,如今才后知后觉回味过来......那日为何熊熊烈火却不见尸骨?那日为何我们三人能Si里逃生?”
铃医的笑容彻底冷下,沉声道:“继续。”
柳青竹道:“因为全都是假象,蒙蔽我的假象,只为让我一步一步入局。此外,为了骗取我的信任,你还配合百里葳蕤演了出苦r0U计。”她一顿,讽刺道:“你们还真是......关系匪浅。”
铃医望着她,神sE坦然,语气带着几分恳切:“我从没想过伤害娘子。”
柳青竹打断她:“我不在乎,我只在乎你的回答。”
“什么回答?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螭纹璧的下落?”柳青竹的目光紧紧锁住她,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神情。
铃医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柳青竹已然知晓答案,她自嘲一笑,淡淡道:“我多年挣扎,自以为触到真相一角,怎会想到,这是你们JiNg心为我铺的的一条路。”
“真是人微言轻,人微言轻,如我这样的白丁俗客,没了各位的托举,只怕就像落花飘零、东去流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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