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王小妞,锦衣玉食,楚楚可人,脸蛋nEnG得似能掐出水来,这是李缘璋用金银与耐心一手堆砌起来的。柳青竹朝她笑了笑,回过头来,对李缘璋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想对她好,但要她觉得好,才算为她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的。”李缘璋垂着头,沉声道,“我问过她了,她说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没能接得上话,李缘璋又道:“我也问过兄长了,他说成婚之后不会动小妞一分一毫,只让她安心做李家的人,做我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人也同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缘璋沉Y片刻,才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说来也奇怪,此事本不得首肯,但自从兄长染上心疾后,爹娘便应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眉间一蹙:“心疾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缘璋道:“兄长他在开江指挥营当都教头,有一日,我带着小妞去给军营里送吃食,他见过小妞后,便染上了心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追问:“症状是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痛如绞,肝肠yu裂,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。”李缘璋想了想,又道,“这些症状在见到王小妞时,会缓解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的眉头拧得更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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