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缘璋嬉笑着往柳青竹身后躲,告饶道:“婴娘娘,我错了!”
最终还是婉玉驭车,四人挤在车厢之中。车马颠簸中,车上四位光鲜亮丽的小娘子挤在一堆粗粮中,引得行人频频侧目。柳青竹见李缘璋用肚子捂着酒,不禁发笑道:“你这酒是要给谁喝呀?孩童、老妇?还是身强T壮的汉子?”
李缘璋不满她的调侃,回怼道:“你懂什么?这酒不烈的,给百姓们喝,至少暖和一些。”
“何不食r0U糜......”柳青竹微微一笑,偏头向河边看去。初雪方融,已有不少妇人捧着衣物临河浣洗,双手冻得通红,粗糙的皮r0U上竟是的冻疮。
苏婴婴眸光一动,悄然看了她一眼,终是缄默不语。李缘璋转而向着苏婴婴,恼道:“她仗着念过几句诗、读过几本书,便在这挖苦我呢?”
苏婴婴没理她,反而对柳青竹道:“青竹美人,你别和她计较,她幼时发病,不能识字,脑子也大灵光。”
柳青竹笑道:“我不和孩子计较。”
苏婴婴嘴角cH0U动,道:“你也未年长我们几岁,怎么总喜欢摆出长辈的架势。”
柳青竹眉眼弯弯,支着额角,指尖在脑袋上轻敲两下,道:“因为我想得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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