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被训斥,视线在空中汇聚,却做贼心虚似的无人发话。自上回一别,李缘璋对她的兴趣不减,而苏婴婴本就对她心怀好奇,又无意发现美人像这一档子事,于是两人一拍即合,拉上王小妞,做出今日这番行径,还被人捉了个现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双手扶着隐隐作痛的腰椎,怒极反笑:“今日不给我个道理,喊你李家和苏家给我上门赔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,李缘璋霎时慌了神,忙上前安抚她:“好姐姐,可别,昨夜里我醉酒,才惹了我娘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”苏婴婴拧着眉,将李缘璋拉开,破罐子破摔,直言道,“我们疑心你杀人,所以才跟着你,想瞧你去做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闻见动静的酒客纷纷望了过来,本在看热闹的掌柜也变了脸sE,一时议论声零零碎碎,格外刺耳。柳青竹怕闹出事,板着脸道:“出去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一行人出了酒馆,到了个静谧地,才放开了说。苏婴婴直接将美人像一事全盘托出,要个说法。柳青竹听完,不免失笑,道:“这算个劳什子事,这两幅画像,本就是两个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缘璋双眉颦蹙,道:“何由得说?你先前还骗我们说你叫琼瑶,可不是心虚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瞥了她一眼,泰然自若地回答道:“那两幅画像确为扬州红颜坊的花魁不错,只不过另一幅的美人叫柳花莺,可不是我柳青竹,我也只是同了个姓。莺姐姐本就大我十余岁,年老sE衰、花魁更替不是常见的事?你们倒好笑,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三人都哑了言,面如土灰。柳青竹呵呵一笑,道:“真够异想天开,闲得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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