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秋雨同样睁着双眼,半边身子躺得发麻,“怪罪你?”
“那日我与你刀剑相向,可曾伤了你的心?”
姬秋雨垂下睫羽,宛若两只枯蝶费力地扇动翅膀。柳青竹这人,贯会绵里藏针,总是戴着一副不太正经的假面,哪怕天塌下来,也笑得很高兴,可谁一旦阻了她要走的路,她就会攥住那人的手,残忍地剖开所有恶意和怨恨,诉说她的潦倒、她的Y毒,可待到合上假面之时,她便又成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好像谁都打不倒。
姬秋雨侧身,将被对着她,道:“睡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上忽然攀上一只冰凉的手,姬秋雨一僵,柳青竹挪动身子,贴上她的后背,耳鬓厮磨:“殿下......”
柳青竹嗓音绵绵,手不安分地向下游弋,将要碰到那温柔乡时,姬秋雨猛然攥住她的手,不肯教她妄动,柳青竹却靠得她更紧,几乎能感受到x前单薄的起伏。
“殿下,我想碰一碰你。”
姬秋雨紧紧握着她手,语气愈发冷y:“我不想强人所难。”
柳青竹吻了吻她的耳垂,如蜻蜓点水,“殿下不让,才是强人所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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