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Si寂,叶墨婷蓦然一笑,道:“之后,除了佛像,你不必再跪任何人。”
下了云山,柳青竹和婉玉从大运河坐水路去苏州。
夜间,柳青竹被船外的灯火晃醒了,她睡眼惺忪地撩开雨帘,问船娘道:“外头怎么了?”
船娘掌着竹篙,往岸边划去,声音晃进渔火里:“官府押运赈灾粮,客船渔船都要往岸上走。”
柳青竹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船坊,甲板上时有整装待发的士兵走动。她问道:“为何?”
船娘回道:“荆湖又闹灾荒,江浙富庶,只能取长补短。”
“荆湖又闹灾荒了吗?”柳青竹低声自语,坐回船舱中,随手往暗处一伸,m0着个木盒子。
婉玉被她的动作吵醒了,黑漆漆的眼珠往旁一转,嗓音有些沙哑:“怎么了?”
柳青竹屈膝而坐,抱着母亲留给她的旧物,神情木讷。婉玉瞄了一眼,道:“姑娘不是说要到苏州找偃师吗?”
柳青竹捧着木盒,指尖发白,道:“g0ng家遇难前夕,母亲唤我至她放中,教了我一道机关术。”她一顿,声音更低:“我只是不敢,怕打开后,这十多年的苦心谋划沦为空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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