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雪下得真大啊......
看着履下蜿蜒的鞋印,g0ng雨停想起一件旧事。
几年前,g0ng家去北边的盐城行医,傍晚姐姐们去各家煎药,只留她一人在义馆守着。当时她在躺椅上小憩,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,她迷迷糊糊地睁眼,就瞧见一个汉子抱着个大棉被进来,棉被下渗出滴滴点点的鲜血。g0ng雨停悚然坐起,棉被掀开一角,露出一张毫无生气的、纸一般惨白的妇人面庞。
男人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她跟前,声泪俱下地求她医治Ai妻。
棉被渗出的血滴得到处都是,映得人眼底血红一片,g0ng雨停哪见过如此阵仗,手忙脚乱地要他把妇人放到床上。可之后,她便束手无策了。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妇人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,紧握的手掌缓缓失了力道。头一偏,气息便断了。
&寂骤然降临。男人的哭泣停了,所有的悲愤化为滔天恨意。他恶狠狠地瞪着唇sE煞白的g0ng雨停,砸了义馆的招牌,怒斥g0ng家人冷酷无情,见Si不救。
&雨停年岁尚轻,被吓得不敢动弹,待姐姐们回来,义馆已被砸了个七七八八了。她哭着问姐姐们:“我是不是做错事情了?”
姐姐们一边收拾残局一边抱着她哄:“怎么会?世间变故之多,平心而论,尽己所能就好。”
&家行医百年,生老病Si乃家常便饭,早已看淡,g0ng雨停却夜夜难熬,辗转反侧,泪流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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