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无军饷,民无农田,又苛捐杂税,寒门难出贵子,长此以往,百姓积怨,天下必有大乱。只有一计,可化险为夷。”
柳青竹接道:“变法。”
“不错,当年先帝在位之时,官家便以此计才得叶萧两家扶持,上位后却出尔反尔,变法一事一拖再拖,是他龙椅坐得太久,已然忘记初衷。”阁主颔首道,“大厦将倾,唯有保甲马、稳将兵、改科举、兴水利、免劳役......才可有一线生机。新法之道,是寒士之道,同是天下黎庶之道。而今,也只有皇权更替那一天能办到......”
“所以,”柳青竹神sE不变,淡淡道,“大周不能没有叶家。”
阁主沉默,柳青竹却蓦地一笑,漠然道:“他们要变法,就该拿无辜之人的X命作陪?当时春日宴,阁主送了我一句话,现在我也回赠阁主四个字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弃道而行。”
话落,所有嘈杂的声响都被掐断,空气在这一瞬凝结成冰。
那人问道:“加上这个孩子的X命,你也不在乎吗?”
柳青竹背影冷寂,嗓音凄清,“没有她循循善诱,只怕我也不会走入你所布下的局。g0ng家是否清白,我会自行查明,介时功亏一篑,我也咬牙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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