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问声回荡在茶肆中,飞镖“哐当”一声落地,百里葳蕤已然疼出一声冷汗,垂着眼睫道:“我从未皈依谁,心慕之人在身侧,我只是一时惶恐。”
柳青竹拧起了眉,只见百里葳蕤耷拉着脑袋,一只手滴着血,另只手拔出佩剑,静谧的环境中闪过一声荡鸣。
“你们走吧。”百里葳蕤神sE晦暗,半透的昏光切割在她的背脊上,如同身处YyAn两界中。
“你……”柳青竹怔怔地望着她,yu言又止。
刀剑四起,百里葳蕤挡在她身前,吃力地接下一招。又有几人冲着柳青竹侧方袭来,婉玉拉着她侧身一躲,百里葳蕤立马接上,挡开那群人。
几人缠斗片刻,柳青竹瞄准机会,从茶肆一侧的雕花木棂钻了出去,还拽着浑身是血的百里葳蕤一同跑了。
身后的人穷追不舍,三人只好裹着一身的血上了南山。一路奔至第二十棵枯木,柳青竹终是T力不支,跌倒在地,膝骨重重砸在枯枝中,骨头碎裂般的疼痛。婉玉吃力地扶起她,却见被柳青竹Si命拽着的人已然昏Si,衣裳破破烂烂,露出皮r0U上触目惊心的刀山。
柳青竹虚弱地喘着气,道:“不用管我,看看这孩子如何了。”
婉玉只好扶着她在一棵树下歇息,用七星龙珠给她垫着腰,再回原处探查百里葳蕤的情况。少nV双目紧闭,仍紧握着断了半截的剑,左手掌心的伤口触目惊心,勉强用撕碎的袖口止住了血。半晌,婉玉抬头道:“左手算是废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