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长流,火不烬,秋难捱,情难抑。切莫着急,她会是你的,会是你一个人的,她凉薄的双眸,墨瀑般的青丝,都是你一个人的。你花了这么久时间才再次站在她身边,还忍不了这一刻么?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回了马车旁,却未瞧见马夫的身影,等了半晌,村民们从粪池捞出个溺Si的人,柳青竹当下一慌,挤到前去查看。恶臭弥漫,蚊蝇纷飞,柳青竹让婉玉舀来一弧水,浇在那具尸首的头上,粪水被冲走,被模糊的正是那马夫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身裹着一GU难闻的臭气,村民们躲在另一处,只敢远远地围观。柳青竹站了一会,唏嘘不已,许了殓尸人几两银子,嘱咐他好生安葬,又托人送些银子往他家里去,安顿安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生的这两件事算是块绳结,可路不能不赶,柳青竹琢磨着寻个新马夫,一旁百里葳蕤忽地毛遂自荐:“我在g0ng里学过驭马之术,若姑娘信的过,不妨让我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柳青竹瞥了她一眼,目光有些冷,像块三伏天不化的冰,百里葳蕤被她盯得出了身冷汗,方得一句,“我允你同行,只是路上叫你背后之人莫再生事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葳蕤心虚地别开视线,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不知是百里葳蕤传了信还是怎么的,一路上无事发生,安稳如常,三人奔波十余天,在南京应天府歇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寻螭纹壁乃机密之事,柳青竹特意避开了官道,走的乡道,另则是她心存私心,想回扬州一趟。她虽与百里葳蕤是旧识,却还无法完全托付,何况对方又同樱冢阁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,所以她想着,到了扬州再同她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位客官,要几间房?”掌柜笑眯眯地看向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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