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妍红唇微翘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群阉官匍匐在她脚边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、娘娘,饶了我们吧......”一个官阶较高宦臣涕泪齐流,伸手去扯拖在地上的袍尾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清妍面sE不善地踹了他一脚,生怕沾上了什么脏东西。她冷声道:“如今倒是求我放过你们,前几日你们在钦天监嘴碎的时候,怎么没想放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几日前,钦天监上了一道奏疏,是针指贵妃娘娘的十谏,若非司礼监中有萧家眼线,那封奏疏怕是今日就要送到官家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宦臣追悔莫及,骨子贱到泥土里,痛哭道:“娘娘,微臣也是迫于二皇子的y威啊,二皇子捏住微臣的父母妻小,我们才出此下策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皇子?他不做个闲散王爷,好好的管我的事作甚么?”萧清妍狐疑地眯起眼,喃喃自语,“莫非还记恨着我夺了他的妻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侧紫鹃听见了她的话语,眸光微动,将头埋得更低。萧清妍捏碎心中念想,目光淬着冰,冻住腿边抖得筛糠似的人,她伸手拍拍宦臣的脸颊,g起一道残忍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会替你照顾好你家妻儿老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言,如五雷轰顶,将这群阉人砸得头破血流,只能掐着嗓子呜咽,萧清妍嫌他们吵,差人将这群人的嘴都堵住,耳根子清净后,萧清妍又望向紫鹃,问道:“太医院的医官怎么还没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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