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瑾未有应答,徐徐垂下睫羽。父亲老了,头发也变得花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令狐珏长叹一声,终是开了口,叙述曾闭口不谈的长远往事:“你可知你母亲的原姓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令狐瑾一怔,眉头微蹙,抬眼看向他。令狐珏接道:“你母亲原姓是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语可谓石破天惊,重重地敲在令狐瑾的脑门上,她立即坐直了身子,错愕地看着父亲,声音有些发颤:“可是那因谋反而被株连九族的永乐侯府?”

        令狐珏注视着她,沉重而缓慢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母亲是宁家唯一的后人,而你阿姊,本该姓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令狐瑾起了一身的冷汗,面上的血sE尽然褪去,x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,b得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禁军C练的鼓声在远方响起,每一击都敲在她的心惊r0U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周开国十年,永乐侯私用护城军,围困京中。安乐帝亲临城下,有了一出杯酒释兵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危机化解,永乐侯府举家下了诏狱,不久永乐侯病Si狱中,麒麟卫盖棺定罪,宁家被株连九族,连宁妃也未能幸免,令狐珏三跪金銮殿,才换来夫人幸免于难,却也只能断契改姓,彻底割断和永乐侯府的g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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