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宴有三日,第一日围炉煮茶、酒令斗诗,夺魁者赏白银百两;二三日便是春蒐围猎,各家自行组队,彩头是一支九尾鎏金凤钗,是皇后娘娘从嫁妆里取的。
柳青竹揣着手,一路小心翼翼,不敢同旁人搭话,她的目的很明确——混入内场,找到萧老太尉。
当年扬州盐场案盖棺定罪,是由萧老太尉一手主持的,g0ng回春惨Si狱中,随之g0ng家举家覆灭,不久,审查此案的官员一个接一个的暴毙而亡,唯一还活着的,只剩当年的刑部尚书,萧老太尉。
今日乌云密布,隐隐有要落雨的迹象。柳青竹仰头看了眼天,脉搏在皮r0U下的泵动,她缓缓x1了口气。
“到了。”领头的士兵停下脚步。
柳青竹渐渐回过神,带路之人已经离去了,营帐里几个站成一排,听着管事的训话。嬷嬷瞥见柳青竹进来,方才遣散众人,招呼她过来。
柳青竹听话地走过去,嬷嬷问道:“你是谁府上的?”
柳青竹毕恭毕敬地回道:“灵隐公主府。”
嬷嬷微微点头,安排了她个上茶水的活,柳青竹领着木牌下去,一边问路一边走去相应的营帐。她观摩着场地的分布——内场置于护城河边,官家席位在颐天亭下,其余位列按爵位官职呈扇形分布,外场无主心,以世家呈方形分布,与内场隔了个箭亭。
到了相应营帐,柳青竹一眼望去,形形sEsE的茶具酒坛,置备酒酿的一方忙得不可开交,而置备茶水的这头倒是清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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