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竹再也无法入眠,于是下了床,批好外衣,推开殿门,看见守殿的nV使靠着柱子睡着了。她轻轻地关上门,朝花园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无寒暑,洒在她的身上,却换了一T的寒。她想了许多事,当下的,以后的,唯独不敢回忆往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纷飞的的思绪在隐秘的谈话声响起后被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要的药材都备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姬秋雨的声音,柳青竹动作一顿,她改变步履,悄悄躲在一颗丛林后,只见寒月和长公主面对面地站在亭廊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月答道:“都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秋雨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寒月思忖片刻,问道:“殿下,如今官家已久不入后g0ng,天不公还需掺进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“天不公”,柳青竹猝然瞪大了双眼。“天不公”是一味药材的俗语,是致使男子肾yAn衰竭之物,换作一般人是听不懂的,但柳青竹幼时被父亲b着读了段日子的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姬秋雨瞥了寒月一眼,冷冷道:“防患于未然,照旧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个娘娘?怕也只有那一位皇后娘娘了,“天不公”作何用?莫不是给官家用!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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