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玉心尖一痛,喃喃道:“姑娘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强颜欢笑,大步走过来,托着剑身,递到婉玉的身前,道:“婉玉,拜托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夫人生前的佩剑,自那血染竹林夜后,此剑再未出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婉玉喉间阻塞,颤抖着接下,俯身叩拜,道:“定不辱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雅苑中,元五面sE凝重,步履匆忙,他跨进一间屋子,禀报道:“公主殿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明德手中转动的佛珠停了下来,他睁开眼睛,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秋雨头顶金凤冠,身着绛华袍,一身的珠光宝气,所行之处跪了一列的侍从。叶明德早早跪在院前等候,随着长公主的威压而至,他躬身道:“微臣叩见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秋雨冷冷瞥他一眼,绕过匍匐在她脚边的男人,径直走向院中的太师椅,扶着把手坐下,冷嘲热讽道:“叶二,你的身子一日b一日伏得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明德咬着牙不吭声,身旁的小厮连忙送上茶水,姬秋雨冷笑一声,没有接,道:“本g0ng可不敢喝你的茶,哪知道里面有没有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