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柳青竹摘下木簪,墨发披散,眼尾染上一抹媚,叶明德弯下身看她,柳青竹握着簪子去g他的腰带,声音也带上几分缱绻缠绵:“就您这副眼神,我快误以为您对我一往情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如此。”叶明德痴痴地看着她,心中想得却是另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“哐当”一声,低头只见玉带被木簪g了下来,掉在地上,叶明德神sE晦暗,只怕是再清心寡yu之人,也禁不起柳青竹这般撩拨,下一瞬他就似饿狼扑食般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仍是g着唇角,只是双眼清明。她心中默念完三个数,叶明德的动作一顿,突然感到头晕目眩,他晃了晃脑袋,强忍撑了片刻,最后直直倒在床上,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冷笑一声,面sE恢复了冷冽,她跟推Si猪一般将倒在一旁的人的人推开,站起身来整理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婉玉听见外头没了动静,便从内房走了出来。柳青竹坐到竹兰厢西头的太师椅上,端起身侧案桌上的解毒茶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婉玉如往常一般,在男人身上m0了个遍,然后将搜刮出来的东西一一呈在了柳青竹的身前——一幅画,公主府的令牌,还有几两碎银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放下茶杯,将令牌和碎银也搁置一旁,她接过了那副画,婉玉上前帮她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画卷内容,柳青竹眯起了眼,脸sE也沉了下来。这上头竟是她的画像。作为红颜坊的头牌,她向来只接待扬州高官,连外出都得官府批准,流传画像更是大罪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画像上她身处的地方,可是万万不能被外人知晓的。也是她一时疏忽,祭拜那日没有查清方圆十里有没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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