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少爷。」有人压低声音唤他。来人瘦小,脸上留着风沙刻下的痕,眼神下意识飘忽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峰不回头:“你来得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「巷口不太净,便绕了两圈。」那人把头埋得更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峰这才转身,目光不带一丝波澜:“带话给柳三,说我已落了脚。先别动这城里的盐路,外头那条小道,把口收紧。若有人打听,就说老规矩,海风大,船不上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那人领命退出,脚步轻得像没踩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,被角门後的一束目光无声收尽。萧母捏紧了手上的团扇,扇骨发出一道细微的裂响。她没有上前,只将扇面合拢,转身离去──怀疑,不足以定人罪;但她的直觉从未错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萧凡不知道这些大人的暗cHa0汹涌。他每天准时进出书房,念到腔子发乾,午後便照例到东厢找大哥。冷峰极会逗小孩,教他用竹枝画阵,玩“行军布子”的游戏;摆完後,他笑问:“若有人来抢你的糖,你是先护糖,还是先护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凡想也没想:“护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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