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天尽处，四道帝气先後落下，分立在天穹四角：岑朝立雪如松，寒渚帝姬衣袂里藏着海的涛声，琼池帝姬莲步轻摇，素月帝姬以袖遮风。她们不语，气机却把暴走的镜威轻轻一按。
「瑶池。」素月帝姬的声音清淡如烟，“镜照诸天，不照镜影。你再b，伤天伤己。”
瑶池nV帝盯着镜面，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，杀意不减，手势却收了三分。她转向萧凡，微微前倾，像一尾要掀浪的鲨：“最後再问一次——养魂瓶，给了谁？”
萧凡看着她。他的目像极北的冰湖，冷，澄，底下压着万年不化的雪。他张口，发出一点不可闻的音节，像是在说一个名字。风太大，阵太紧，字碎在半空，谁都没听清——可北冥nV帝的心忽然狠狠缩了一下，那种失而复得又将失去的痛，尖锐而熟悉。
瑶池nV帝眼尾一挑，正yu再压，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忽然轻轻压住了她的腕。
太YnV帝。
她看向瑶池，声音极平：“他要的是一个结。他欠的，我来问；你要的，我来取。我们共同的，不是他的Si，是——真相。”
瑶池nV帝盯着她，许久，忽地笑了一下，那笑意薄如刀锋：“真相，值几个命？”
“至少，值他这口气。”太YnV帝淡淡，“你若真恨他，何不听他亲口把每一桩罪说清，再杀？让他带着自己承认的脏，Si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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