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岁那年的许辰安仰慕着父亲和哥哥,他告诉母亲,说自己也想成为家里的顶梁柱,挣好多钱带她四处游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母亲当时极度消瘦,眼里也没了光,情况非常不好,却还是强撑出笑容,m0m0他的头,对他说了同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样的是,她没有道别,一声不响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的许辰安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早早接触到了Si亡的残忍,更让他没法忘记的,是葬礼上喝醉酒而不顾形象大声嚷嚷的父亲,以及面无表情,一滴眼泪也没流下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结束,许辰安在电梯里愣了很久,当已逝之人对自己说过的话再次从他人口中听见,那种感觉是难以形容的,一通电话的到来才将他从哀伤里抓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总好,前来面试的人都已经到齐了,不知道您要不要亲自审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是来面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依甜的声音从回忆里响起,让他决定同意来电人的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面试规则是收到邀约的人坐到面试间外面的椅子等待,面试官会一个个叫进去问话,温依甜来得早,坐在了第三个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紧张,便在心里模拟面试官可能会问的问题,并奉上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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