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栩霖侧过身，微笑着道谢。摄影机还在拍，他的神情如常。但当镜头移开的那一刻，他的视线却不自觉停在隔壁那扇门上——门牌灯闪烁了一下，又熄灭。
雨声静静落下，远处的大会议室亮起暖h的灯，宿舍这一侧却一片寂静，只有风在走廊间穿梭，像有什麽，正随着雨，一点一点苏醒。
顾栩霖是最後一个回到宿舍的人。他抖落伞上的水珠，正准备刷卡进门时——叮当。
一声极轻的铃响从隔壁传来，清脆、短促，像谁在暗处轻拨了风。
他抬起头，视线扫过走廊——空无一人，只有雨丝贴在金属墙上，泛出一层冷白的光。
「……旁边有人住吗？」他问。
石权刚好路过，手里拿着名单表，语气平稳：「那间是第五夜教授的宿舍。」
「第五夜？」顾栩霖重复，那三个字被他咬得极轻，几乎被雨声吞没。
但就在那一瞬间，空气里的气味忽然变了——、微凉，还混着一丝说不出的金属甜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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