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他认为对不起的一切、所有负面情绪的交织下,
他开始恐惧白天。
人们努力生活、绽放高光的时刻。人们为了生计打拼、四处奔走的时刻。
那颗灼热的恒星就像照着罪犯的台灯,让失败的他无所遁形。
「怎麽说呢,就是...太耀眼了。」他苦笑着说。「就算是乞丐,也是在为了下一顿温饱努力行乞呀。」
中午时则最为严重。只要他醒着,强烈的心悸便会让他几乎无法动弹,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焦虑太强还是血糖太低,得靠吃药才能缓和下来。
这个状况会一直持续到太yAn下山。
夜晚是休息的时间。这份共同认知让小俞终於能给自己一点喘息的余裕。
「被夜晚拯救了两次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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