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,”他继续哄诱,“是舒服的事情。”
她又不是没被他用触须搞过,她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?
“放手,”她不为所动,眼神冷漠,十分不耐烦,“别烦我。”
“……是你自己进来的。老实点。”他扭过头不再看她,懒得吃她的脸色,但没停下触手的攻势,往她身上缠得更多更紧,“是想在门边,还是我怀里。选一个,来。”
来你爹。
“都不要,放开我。”她尖声说。
“看来,是想让我替你选?”
于是她就被看不见的触手拽了过去,踩着小碎步,脚下不断触到不明粘液和飞速退缩的触须:“慢点、我我我要摔了——”
耳坠叮叮当当,就像心跳声一样,透出慌乱。
“摔也只会摔我身上。”他从来没让她真跌倒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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