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是听我说,凌儿就能理解?”神倾语气幽幽,用鼻梁顶开魔女肩上的散发,呼吸声落在她脖子边:“如果真的想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魔女那一侧身体微微塌陷,传来电击般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就算了。”她干咽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倾没有继续捉弄人,贴上她的耳朵悄声道:“感觉就像是…在没有人知道的角落,孤零零地死了一年,刚复活,终于见到了最想见的人。”少年低低的笑声回荡在魔女耳畔:“所以怎么也舍不得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怪的比喻。太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爱我,但你要克制。”魔女慌张干笑,后退了点,安抚性地摸了摸神倾的发顶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一个发春的人带得小鹿乱撞,她有种愤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还没到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明鉴,已经万分克制。如果凌儿不喜欢,”神倾抬起一边手腕,面容带着无害的甜笑:“可以对我用锁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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