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忍着骨尾被践踏的巨大痒意,舔了舔嘴唇和指尖。他刚强行奖励完这位年轻的魔王,舌尖还残留着某种熟透的韵味。
还差一点。
本想舔着魔女的私处去的。
“抱我。哥哥抱。”魔女用脚心碾了碾毒蛇,尚未平复呼吸。
大部分时候,她哄龙的方式都很简洁。话前带上‘哥哥’二字足矣。
纸鬼白是摔过去的,生怕晚了。满眼都是纵容与宽慰,无言地诉说着‘我来了’。
“两只手。”魔女还是不满。
龙只有一只小手搭在她腰上,还有一只手不知道在做什么,反正不在她身上。她没有被紧紧包围的温馨感。
这边抱怨完,纸鬼白两只胳膊都缠到了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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