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勾住自己鞋跟,往外挑。她虽看不见,耳边却听到皮鞋落地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祸国殃民的恶龙纸鬼白才是复仇的那一方。身份颠倒,她心里一紧,确实想起了天理不容的模糊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有第叁只眼睛在,除了做,她们几乎什么都做过。龙自幼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,而她更是重量级。

        留在她嘴里的手指不住律动,模仿长舌慢搅,像是在跟她极尽缠绵地深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口口声声说长大了不需要哥哥了,结果连威胁我的借口都一样。”龙主动解开、抽走了镶嵌宝石的腰带:“甜心想在人多的时候调情,等会可以么。我刚消化小布丁,现在是正餐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内裤在疯哥哥手里,被揉成一团扔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这样的。她并不想在无辜群众面前继续丢脸。这件事就当她没说吧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恶龙松开禁锢,跪起身。长袍遮住头顶的灯光,在床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脱她的,也很擅长脱自己的。动作熟练,解开长袍外侧的各色魔法锁链,取消袍领的法术,将黑袍彻底脱下。之后连贯地一颗颗解开衬衣纽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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