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浅浅地反抗了一下,揪住男子冰凉滑腻的黑袍,又是拽衣服又是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弃了。这个女孩不知道被关了多久,手臂纤细,腰部苗条。除了被观赏被推倒,什么都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魔女爱莫能助地收回手,不再掐着梦中的男人——简称‘梦男’越界骑到自己身上来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卑鄙的梦男压着她动了动,小幅度调整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个炽热且坚硬之物,正抵在她双腿之间。纵使隔着一层遮羞布,也难掩其本质上的粗鲁与无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成你被锁在这里,你还喜欢么?”明知是梦,但魔女心头还是冒起了无名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是梦。分明是她过去十几年的日常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有个人,无论去哪里都要拴着她。天天对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魔女没穿鞋,脚尖能踩到地毯。她没有继续回想,愤怒地踢了踢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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