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裤腿很长,跟她随便撩撩就露底的小短裙也恰好相反。不像小时候,她长裙,他短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总归都巧妙地隔着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纸夭黧不清楚自己是在发火,还是在撒娇:“有这么好玩?比欢迎你的小恶魔还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没有你重要,但是很好玩。作为房租的替代,以后小恶魔得陪我玩游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次被试探被拿捏,她一阵踢腿:“现在你就敢要人陪玩,以后你要怎样我都不敢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愿意?那好走不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    纸鬼白松开手柄,抓住她乱晃的脚腕,麻利地脱了小黑皮鞋,一只接一只,随手丢开。黑鞋在地上滚了两下,东一只,西一只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言与行惊人的相反。来都来了,他是不会放她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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