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这些年,她经常求他克制一点。一旦逮到机会,就会把他贬低到尘埃里。
今天因为想到她会来,一想到终于能够再次同居,她就要重新回到他怀里……当然如果她敢不来,也很好,这样他就有借口教训她一顿。总之他已经掉进幻觉,在她来之前解开过一次裤子了。现在正是重新端起姿态的好时机。
纸夭黧轻哼了一声,便没有继续抗议,软趴趴地瘫开,腿又拉伸了出去。像只猫一样在他腿上打盹。
公寓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,只有游戏声。
“去床上?”
存档之后,纸鬼白单刀直入。
因为忍住了没有立刻就搞颜色,而略有一点得意,仿佛准备索要报酬。他记得她很喜欢他曾经装出来的那种很客气的性格,偶尔模仿伪装一下,也未尝不可。
“你要去自己去,我在这里好好的。”
要得太直白,被拒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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