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市场总监对竞业协议的担忧，他只说了一句：「天穹的法务部明天就会有一个重要的案子要处理。」
面对营运主管对行业封锁的恐惧，他只说了一句：「这个行业的规则，马上就要改了。」
在影响力权限的加持下，所有的理X分析和人X胆怯都变得不堪一击。一个个曾经的战友被他重新召回麾下，变成了他复仇大军中一个个斗志昂扬的齿轮。
上午八点，他开始建造堡垒。
他拨通了商业房地产大亨王董的私人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，对方的秘书就用一种公式化的语气说道：「王董正在开会，请问您是……」
「我叫凌明澈。」他平静地报上姓名。
仅仅三个字，电话那头的秘书就彷佛被一种无形的气场震慑，下意识地说道：「您……您请稍等！」
三十秒後，王董那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传来：「哪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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