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眼瞄准着见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,不论齿轮、Ye压管甚至是电流的方向。这种T验不同於一般的神经加速器,并不只是单纯的提升反应速度,而是彷佛将整个时间放上轴线,然後一帧帧地放大检视。
洛里挣扎着爬起身,应急系统每隔几秒便自动替他注S肾上腺素,他大口喘着气,注视着这场单方面的凌迟。面对此刻的蜃音,见方已经毫无招架之力,他的四肢关节被破坏,外露的神经缆也全被砍断。没几分钟,见方已经成为一块被自己的重量压倒在地上的巨大铁块。
「不可以──」自动注S再次启动,洛里被猛地灌入一口空气,「快放下那把刀──」
蜃音没有理会洛里,她只想杀Si眼前这个折磨和凌辱她一辈子的男人,这个赋予自己存在却又夺去意义的男人。她一刀接着一刀拆卸见方的身T,任由情绪本能地行动,白sE的刀锋像一个嚣张的捕食者,不断撕咬、啃食着见方的残躯。
忽然,她的眼前出现一个黑点。准确地说,是视野中间出现一团黑sE杂讯,杂讯迅速扩张成一片巨大黑幕,随後将她整个人吞没。
……这是什麽?
蜃音感觉自己掉入一个深不见底的幽谷,她发不出声音,看不见东西,感觉不到自己的身T,有的只剩无止尽的坠落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穿过一阵闪光,发现自己站在一座纯白的沙滩上。用站似乎不太JiNg准,因为她并没有用来完成动作的双脚。她变成一种无形的存在,海面映不出她的样子,沙滩也留不住她的脚印。
她开始朝一个方向前进。说来奇怪,这座沙滩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,她隐约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,於是渐渐跑了起来。沙滩的尽头有一间两层楼的木屋,她找不到电铃,於是直觉地敲了敲门,接着她发现木门不仅没有上锁,更慢慢地向後滑开。她走进屋,一种回归母T的归属感强烈袭来。她知道这个地方,她来过这个地方,她属於这个地方。
她搜寻着屋内的房间,想找到一些关於这个地方的线索。此时,一个淡蓝sE的人影出现在她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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